2019年4月20日 星期六
我們與惡的距離(討論)
我們與惡的距離(討論)
這是最近在公視推出的一部好戲,因為平時並沒有看電視的習慣,所以很可惜的錯過了。從朋友之間的討論來推敲,它有很多值得反省深思的地方,這也是戲劇最有價值之處吧!
我只知道,近幾年台灣每天都在選舉,每天都在討論誰是誰非,原本選賢與能的本意似乎早已沒有發揮功能,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政治人物還把心思放在正事上?每天都在選舉之中,我們與惡的距離又有多近?又或者,我們與「惡」,根本零距離。
其實在我的思惟裡,並不是很想根據這些是非對錯的點去討論,每個事件的成因,也很難因為了解了真相,而能夠讓這個世界更美好一些,例如每天都在選舉的台灣,本意是要選出賢能的人,來帶領我們走向更美好的生活,但事實是,選舉撕裂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,讓不同立場的人們加深對立,各種惡口綺語等等充斥耳邊,即便平時認真修行念佛的居士也很難保持清淨心,甚至有時想保持中立不與人談政治,也一樣被攻擊得很慘,以至於現在我除了買日常必需品外,幾乎已經不敢出門了。
種種選舉的現象,其實也發生在職場,商場,甚至家庭,道場中,我們日常生活中每個地方都是如此,大家想的,都是與「道」不相應的薰修。我們唯一需要反省的,是如何才是與「道」相應的修習,那麼,如果一想到這個點而能猛然醒悟,這善根就很值得讚嘆;而如果想到這個道理,而只是一閃而過沒有留意,或根本不想不願意與道相應,既然不能與道相應,討論再多的是非對錯自然也無法與道相應了,頂多只成偶發性的善念一閃即逝,意義不大。
接下來談「與惡」劇情相關的思考。不論是思覺失調,或是惡性重大,或不明的原因而犯罪,在修行中只建議拜懺等等與懺悔相關法門,並不會也不建議進入真正的修行法門中。例如我們有時也會禁止破戒的佛子們作進一步的修行,這並不是世俗人所認為的有岐視,反而禁止修行才是真正的慈悲,因為修行中對於心念的反應會比平時更強大,例如在止觀修習中生惡心不止,那麼就一定是以走火入魔收場。靜時善惡念頭的力量會強過平時,所以平時必須持戒清淨,清淨的心行才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比較順暢一點。
我們為什麼與惡相應?最常的情況是我們心中含藏著牢不可破的貪念與執念,未曾自覺,故由此貪執生瞋念,進而產生愚癡相應之行,這是我們所熟知的概念。但也許你並不知道,其實大部份的人對於「與惡相應」之行是貪愛的,也就是說,大多數的人內心深處的思惟念頭中,並不願意產生「與善相應」之念,你觀察到這一點了嗎?而對於一個已經發願要念佛修行的佛子蓮友來談,不應該再善惡之間擺盪才是,應該要能夠堅持善念與淨念才是,否則就要考慮增加懺門與持戒的功課了。
在與惡相應之心念裡,常常會用善言善語來包裝,這樣惡心惡行就可以偽裝出一些正當性,這樣交互作用愈來愈頻繁之後,很快就會到達善惡不分的境地。例如在思覺失調的患者裡,都會有一些很正當的論述或故事而真假難辨,重點也就在真假難辨,所以善惡難分,正常人是無法去理出頭緒的,但就我所知道的情況,只有患者有強烈的動機要讓自己好起來,才有機會痊癒,如果患者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病,或知道自己的病情卻沒有想要痊癒的強烈動機,那麼僅靠藥物控制效果似乎都不太好。
同樣的,我們即使如何努力的去思惟與善與惡的距離,還是只能治標而不能治本,治本的唯一方法是自己有所醒悟,而有強烈的動機願意好起來,這在生命之中才會產生意義。
強烈的動機即是發願,好起來即需要懺悔修行,從眾苦中解脫即是生命的意義。
共勉
2019年4月6日 星期六
對與錯的事
對與錯的事
柯文哲:對的事情大家都知道,可是每天大家都在做錯的事情。
菜根譚:惡人讀書,適以濟惡。
(心地乾淨,方可讀書學古。不然,見一善行,竊以濟私,聞一善言,假以覆短,是又藉寇兵,而齎盜糧矣。)
第一次讀菜根譚時,就對這個段落非常有感。
就個人的理解,白色力量的價值在於遠離(或終止)藍綠惡鬥,所以另立一個白色以作為區分,但並不是要與其他顏色抗衡。最近看新聞或政論節目,如果能夠在同一個議題內,幾個帶顏色的節目與論點都看看了解一下,就可以知道惡人讀書適以濟惡的嚴重性了。由於立場對立,所以對的事情道理,都拿來苛求對方與包裝自己;錯的事理則攻擊對手與掩飾自己,這些苛求包裝攻擊掩飾等等行為,也都歸類在錯的事。
那麼我們為什麼都不做對的事?
古時候的啟蒙教育,重點在於使人心地乾淨,學習也是為了要讓行為符合規矩,心地乾淨守規矩,自然就會做對的事。而因為利慾薰心而讀書學習,剛好長養的是自心的惡與行為的逾矩,所以自然每天做的都是錯事。
其實對與錯的事,在佛教裡講的就是戒律,不但在對錯之間有了明確的抉擇,更在起心動念處有明確的規範,更重要的是戒律只在自我的要求與實踐,絕對的禁止以戒條苛求他人或粉飾自己,因為在戒律中也嚴禁自讚毀他。因此持戒的目的也在於淨心淨行,唯有心地清淨了,學佛念佛才不會走岔,否則也如同上述,惡人學佛亦適以濟惡。
在藍綠惡鬥中的資訊混淆程度實在驚人,同樣的在佛教教理被混淆的程度也不遑多讓,末世學佛要如何才能得出正確的結論,除了首要的淨心淨行之外,還必須懂得在對錯之間的思惟分辨,而最基礎的練習則如同正反雙方的辯論方法,先各以正反二方的立場尋找支持點,再互相攻防,如果方法得宜而熟練,最終就會得出真理愈辯愈明的結論。立場顯明不同的雙方因為從來沒有站在對立面來檢視自己,所以就成了最容易被洗腦被利用的一群,以為自己懂得的是真理,做的是對的事,但可惜只能淪為一種迷信,乃至只是個追求權力欲望的俗人而已。
當然,這種互攻自省思惟的過程相當令人不舒服,甚至很噁心想吐,但除非你想迷信,否則也只能忍著吧!因為這只是極為基礎的思惟修習而已。
所以說,白色力量,對於白色的定義,不是另外成立一種顏色來與藍綠抗衡,而是在藍綠惡鬥的環境中,成長自我而不被染污的力量,如果不小心發展演變成三種力量互相抗衡,那麼白色也不再是純粹的白色了,畢竟純淨才是白色的本色。
其他顏色極力要來染色,要如何保護自己內心的純淨,不受動搖,這種因為智慧的成長所形成的力量,大概就是所謂的白色力量的定義吧。
例如蓮花出淤泥而不染,不染即是一種力量,而淤泥是養份,這是藍或綠永遠都搞不懂的道理,因為不管是藍或綠,腦子所想的,都只是如何把別人染成和自己相同的顏色而已。
須知,淤泥是令人下陷沈淪的陷阱,亦是蓮花成長的養份。
所以,娑婆世界目前處於減劫,充滿向下沈淪的力量,但同樣也將成為淨土行者的往生資糧,不染是推向淨土的力量,試想,所謂不染,不就是我們耳熟能詳的厭離嗎?
自心穢理應厭離,自心淨理應欣求。
以上只是個人見解不作定論
維度世界與佛教淨土間的狂想
維度世界與佛教淨土間的狂想
維度世界
世界是由時間與空間組合而成的。世即時間,界即空間。又佛教名詞中的橫徧豎窮,十方三世等等名詞,也都是對時間空間的闡述。
零維與一維空間暫時定義為一種假設,零維是一點,兩點連成一線為一維。
二維則為面,具有長與寬,例如一幅畫或一張相片等,據說螞蟻即是生活在二維空間。
一般的說法是把我們人類歸類在三維空間,具有長寬高的立體空間即是三維;而為了比較好理解更高維度的理論,我們可以把二維空間裡的空間卷成一個圓,即可得出一個立體的空間,如在二維世界中的二點距離,經由維度的提昇即可能得出蟲洞的理論,對於二維生物而言,二維中的二點距離經過蟲洞即可得出極短的距離。
四維空間即是加入時間的因素。隨著時間流動,前一剎那的我與後一剎那的我連成線即是四維,但由於我們是三維空間的人,所以無法看到前後剎那的我,只能了知當下的我。
五維即在時間的線升級成面,即能了知剎那剎那時間流動中的我。
六維即是時間的面升級成立體,即產生第二條時間線,並且在時間的流動中可以自在轉換。六維空間即有無量義,即每個時間空間點一一無量。
七維空間指的是在一一無量中連成一線而成第七維度,例如此刻當下即具有無限可能,下一剎那亦具無限可能,剎那剎那無量無邊即是七維空間。這個七維空間像不像是理事無礙法界義呢?
二個剎那剎那無量無邊交叉即是八維,時間空間無量無邊而自在無礙即九維,九維大約可以理解成事事無礙法界。
十維即具足一切的一切,所有的所有,科學家形容為又成為一個點,但佛家就有很多玄妙的文字闡述,也可以簡單理解為圓滿的佛境界,不可說不可說也。
維度空間的理論不知為何與佛教的教理竟是如此的契合。
而淨土在那裡?當然不是三維人類的思惟,所以我們如果以慣用的思惟來思惟,就無法得出一個正確的地點,例如我們無法正確的定義須彌山的地點等等。但如果稍具維度空間的概念,那麼就輕而易舉的可以理解,十萬億佛土不遠,人間兜率不近的道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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